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衢州:清献赵抃故里沙湾这个地方(五)
2019-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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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组文章第一篇一出来,叶裕龙老师即微信过来:“请问定光佛所谓的天机,是否指朱元璋一统天下后会出现陕西之西安与衢州之西安并存?”

    在(一)文中,写到至正十八年(1358)十二月,朱元璋攻克金华之后带几名亲信,微服打扮,乘一木船直奔少年落难时栖息过的沙湾这地方附近的仙岩寺,并在距沙湾这地方不远的安仁滩巧遇定光佛。当朱元璋收到定光佛的两件礼品——一个泥筒里盛着一丛万年青,另一个小布袋里盛着二斤小小的冬笋,共有十八颗后,大悟!原来“一筒”即寓意“一统江山”、“ 万年青” 即寓意“天下从此太平”、“ 斤”与“京”谐音、“笋”与“省” 谐音,两京城与连台湾十八行省。朱元璋大为震惊,也有一处不明一个统一的国家只有一个京城,为什么会有两处呢?朱元璋即退左右去船头,并恭恭敬敬问定光佛:“这两京什么意思,请高僧指点。”定光佛双手合十,先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再深深向朱元璋作一揖道:“天意如此,不可泄露。”朱元璋也就不便再问。快到仙岩寺,朱元璋与定光佛又一起下船登陆,但走不多时,一阵风过,定光佛不见了。朱元璋仙岩寺访旧后,又乘船直奔沙湾这个地方的江心沙洲,在浮石潭调转船头直回金华了。朱元璋回金华后,即命刘伯温谋划攻克衢州。是年九月,刘伯温与常遇春领兵五万出奇制胜。

    叶裕龙老师与汪筱联联手对衢州这地方的山山水水作过系统的解读。那天收到叶裕龙老师的微信,本人即回道:“老师今问两西安,即指当年朱元璋收山河于针杪,缩天地于玉壶的气吞山河的雄心壮志的真实心态。”老师又嘱本人写个答案出来。今从旅游业的视角来解读清献公赵抃的故里——可爱的衢州——沙湾这地方。

    十年前,笔者生活在广东佛山,在网上读到衢州文化界人士虫洞尚书的博客,心情为之一动:《打造东南谜城——从营销的角度看衢州旅游的定位》。虫洞尚书先生在此文中有二个观点:之一,圣、神、奇、秀、谜,与其处处出击,不如攻其一点;之二,把衢州建设成上海、杭州的“后花园”的确很美妙,但从现状及目前的规划和实力看,衢州这个地方都差距太远,说菜园果园更实际些,不宜以风景中最美妙的“后花园”来定位来包装来建设。笔者几乎从1980年代中期就开始思考衢州这个地方的经济、社会、文化发展战略,第一次读到虫洞尚书先生对“东南谜城”的定位感触最深也最为认同。可以这么说,这文改变了本人之前的对衢州这个地方的旅游业的浪漫主义与理想主义的色彩。

    笔者1990~1993年在东北沈阳待过四年,之后在义乌待过二年;2002~2005年在衢州九华灵鹫(齐天)山寺庙待过四年;2009~2016年在全球最大的家私城佛山顺德乐从待过八年。在衢州这个地方高中毕业后最初五年在原衢州市(县)科委农村基地工作,其余均在企业工作。笔者的经历,于情于理都倾向以现实主义的市场经济的眼光透视衢州这个地方的旅游业。外面走得多了,看得多了,就会觉得,衢州这个地方,圣,不如山东曲埠;神,不如本省的天台山;奇,不如张家界、九寨沟;秀,不如桂林、阳朔。衢州这个地方的旅游部门从“圣神奇秀源谜”着眼,综合性地向外宣传与推销,从宣传与欣赏的视角,还是不错的口号与总括。但从定位与推销的视角,却有不少缺陷。从定位的视角看,不在游客的预期中,也不在他们的视野中。这“圣神奇秀源谜”游客那知衢州这个地方究竟在“圣”的方面,还是“神”的方面,还是“谜”的方面,抑或“奇”、“秀”、“源”的方面。另外,个别组合并不反映整体的形象。从局部看是确定的,从全局看却又不确定了。游客看到的并不是全部的实际,游客是被引导的,看到的是自以为的实际。有了总的定位及相应的包装,即使景点散也会有形散而神不散的感觉。反之,即使景点很集中,也会产生形聚而神不聚的感觉。如何从全局的不确定性走向全局的确定性是难点。笼统讲衢州这个地方“圣神奇秀源谜”也就无特色可言。

    这举几个衢州这个地方实实在在的有名的景点说明之。

    之一,衢州这个地方的龙游石窟。定位为中国最大的人工石窟,并赋予了多种未解之谜,懑足了现代人的探谜解惑的好奇,一举成为衢州这个地方的亮丽景点之一。如果从科学角度论证出古人究竟为何开凿,是一块石头落地的答案,但从旅游的角度看,却是佛头着蝇反不为美。

    之二,衢州这个地方的钱江源。钱江上游支流众多,源头之谜聚讼至今。开化当年的钱江源决策,也是成功定位的战略决策,一下子调动了钱塘江全部的历史积淀和现代知名度。

    之三,衢州这个地方的江郎山。江郎山定位为“丹霞第一奇峰”是很切实的,但在开发中就存在偏离的问题,如凿通登顶之路就是败笔。原来传说很神奇,如上有天池,开莲花,产鲤鱼,著名画家徐渭心仪久之,专门取名为“天池”。而现在上去一看,却空空如也没什么东西,一点想象的余地都没了。

    之四,衢州这个地方的烂柯山。烂柯山,“围棋仙地”的定位也是神来之笔,但文章似未做下去。游客玩罢在网上说,除了一架天生石梁和最大棋盘外,其他就没什么印象了。

    之五,衢州这个地方的龙门峡谷。龙门峡谷,纯以自然取胜,似不如临安的浙西大峡谷名头响亮并便于招徕。

    之六,衢州这个地方的南宗孔庙。宋建炎二年(公元1128年),金兵南侵,孔子48代孙、衍圣公孔端友率族人南渡,定居衢州,并繁衍生息八百多年,衢州由此成为江南儒学中心。今人谈论“南孔文化复兴”的优势大多着眼于现时态的优势,并用“曲阜有庙没有人,台北有人没有庙,衢州有庙又有人”这句话来简练表达之。这是一个不证自明的当代事实比较优势。南宗孔庙,圣,不如山东曲埠,特指现代人不知衢州这个地方有南宗孔庙的还大有人在,国家对南宗孔庙的关注也远不如山东曲埠。历史上的衢州这个地方首先是个兵家之争地。衍圣公孔端友奉孔子夫妇楷木像随宋高宗率领部分孔氏族人扈跸南渡目的为避乱,乱不怀圣!是什么样的吸引力让孔氏族人与南宋朝廷选择衢州这个地方作为“东南阙里”!? 衢州这个地方肯定有一个比浙江的腹心之地、命门之地的兵家之争地的地理因素更吸引人的因素!?孔府孔庙作为传统中国意识形态核心地位的象征,绝不会置于一个时常发生兵荒马乱又缺乏文化氛围的地方;孔府孔庙自山东曲阜一路南下最终落脚衢州这个地方,既佐证了历史上衢州这个地方比兵家之争地更为重要的是一个闻名全国的社会经济文化中心,又佐证了是衢州这个地方的历史底坐促使孔氏族人与南宋朝廷选择衢州这个地方作为“东南阙里”!?而事实上,孔氏南宗何以赐居衢州,一直是历史未解之谜。

    十年前,笔者生活在广东佛山,深受虫洞尚书先生的启发,为孔氏南宗何以赐居衢州这一历史未解之谜,苦思冥想了好长一段时间。从历史原点看,竟然发现,衢州这个地方,是东方中国文明启动点之一的古老而发达的地方。关于这一点,从2012年起,笔者已在北京《爱思想网》、《人民网》上发布过相关文章(http://www.aisixiang.com/data/59072.html 爱思想网,《衢州:东方中国文明启动点之一的古老而发达的地方》可参阅。用今天的话说,对地方发展具有重要作用的优势是,历史文化、现实、现在优势等。如果将时光逆转八百年前,衢州这个地方不但是东南地区的发达地区,而且是闻名全国的先发地区。衢州这个地方是在东方中国文明史上的一个古老而发达的地方。可以肯定地说,是衢州这个地方优势的历史底坐促使孔氏族人与南宋朝廷选择衢州这个地方作为“东南阙里”!?非常可惜,至今,南宗孔庙在这一领域做得不多。正因为如此,当年对虫洞尚书先生提出的“东南谜城”的定位感触最深也最为认同。

    回到这篇文章的主题。朱元璋一统天下后出现陕西之西安与衢州之西安并存的情形,衢州这个地方确实有多种视角的解读。

    衢州这个地方是“千年西安”,比陕西“西安”历史源远流长。早在唐咸通中(860—874)就改衢州首县信安县为西安县,从此“西安”之名沿用1000多年,直到民国元年(1912)二月废府,才改西安县为衢县。正因为千年来都叫“西安”,如今的衢州还能找到点点滴滴西安的遗韵。如西安门,位于衢州府城的西北角,明朝天顺年间(1457-1464)所开。当时地方官员迷信,曾封过朝京门,并在城西北角文昌阁开挖西安门。又如西安高腔,形成于衢州及周边,因衢州古称西安而得名。它是在弋阳腔影响下形成的地方戏,最迟形成于明代嘉靖年间,以衢州为中心,流传于浙江的温州、金华及江西东南部、福建西北部等地。它原来仅以锣鼓伴奏,清道光后与昆腔、乱弹合班演出,受昆山腔和乱弹腔的影响,在保留原音乐特征的前提下加入管弦、昆笛、板胡、提胡等乐器,也有了简单过门。现存的西安高腔唱腔上“大吼大叫”,表演上“大蹦大跳”,舞美上“大红大绿”,乐器上“大鼓大号”,乡土气息浓厚。在剧目、行头、唱法、行当体制、演出程序等方面基本上原汁原味地保留了古南戏的风貌,对南戏研究具有重大意义和价值。衢州市政府非常重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2006年5月20日,西安高腔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如今的陕西西安,原称长安,直到明洪武二年 (1369年),才把奉元路改为西安府,取义“安定西北”,陕西的那个“西安”之名由此而来。众所周知,陕西西安先后有周、秦、汉、唐等21个王朝和政权在这里建都,是中国历史上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和最早对外开放的城市,闻名遐迩的“丝绸之路”就是以西安为东方中心的。1981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西安确定为“世界历史名城”,也是国务院公布的第一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之一。

    衢州这个地方的“西安”有千年历史,陕西“西安”只有六百多年,差远了去了!前几年西安想和咸阳合并,叫回它们的旧称“长安”,果真如此,衢州这个地方,叫“西安”就更正宗了。

    话又说回来,也许,自北宋至明初,衢州这个地方肯定有一个比浙江的腹心之地、命门之地的兵家之争地的地理因素更吸引人的因素!?历史上衢州这个地方比兵家之争地更为重要的是一个闻名全国的社会经济文化在全国而言是一个发达的中心,也许是衢州这个地方给了朱元璋一统天下后的一个端貌,一个启迪:下马治天下比马上得天下更难!东南遥相呼应西北,东南有“西安”, 西北也必有“西安”。

    而清献公赵抃的故里——沙湾这地方的开头篇,从朱元璋在衢州这个地方的一些民间传说说开去,隐含着这么一个逻辑:

    ——清献公赵抃的故里——沙湾这地方几乎从自嘉禾五年(236),孙权命征虏将军、亭长侯郑平率千人戍守东阳郡峥嵘镇以来,就是一片迷人之地——在旅游业上的确可打谜牌!?

    戏曲中甚至历史上,“包青天”是清官之代称,是人们对官员的寄望。“包青天”形象的原型,一半是“黑脸”包拯,另一半是“铁面”赵抃。在《宋史》中赵抃与包拯同传,二人曾同在御史台任职。赵抃为殿中御史,职司宫禁之狱;包拯任御史丞,职司分巡朝外四方之狱。按今天的说法,赵抃负责首都各部委办机关干部违法乱纪案件,包拯负责地方官员违法乱纪案件。两人一内一外配合相得益彰,“铁面”“黑脸”千古绝唱。清献公赵抃甚至于包公本人对他也十分钦佩,并以他为楷模。在八大家中苏轼和曾巩更是对清献公赵抃推崇至极。清献公在当时虽与包公齐名,但后世的人却不太知道。因为包公长期活动在当时的政治中心汴梁一带,其事迹被文人编成通俗故事,搬上戏曲舞台,流芳百世。清献公赵抃虽也曾在中央任职,而在边远地区任地方官的时间更长,许多感人的事迹至今仍在四川、浙江等地传诵,但没能象“包公故事”那样在全国范围传播。从旅游业的视角,清献公赵抃的故里——沙湾这地方,不能只看到清廉文化与孝顺文化,仍然是现代国家与社会所必需,而且是永恒的一面,还应考虑从全局的不确定性走向全局的确定性:组合好历史谜底——清廉与孝顺文化永恒——衢州这个地方的昨天、今天、明天的记忆与展望——山水城市的优势等问题。

    至于,虫洞尚书先生第二个观点,把衢州建设成上海、杭州的“后花园”从现状及目前的规划和实力看,衢州这个地方都差距太远,说菜园果园更实际些,不宜以风景中最美妙的“后花园”来定位来包装来建设。如果在十年前还有一定的道理,那在今天就没道理了,笔者已在(四)文中作了明确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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