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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汉与匈奴关系的四个阶段 》一文的评论
2019-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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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说平论先生此文下了很大功夫,搞清楚了古代匈奴民族社会发展中出现的社会内部矛盾斗争及其和汉王朝的敌对斗争的的基本情况;但没有用发展了的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的思想做指导,因此文章所说的历史脉略比较清楚,但认识不到人类阶级社会发展过程中,四大部类阶级矛盾和阶级都争规律所起的主导作用。

    即如对汉初文景时代奉行“和亲”政策的根本原因,是汉王朝内部的统治阶级的中央政权和诸王几大集团间的矛盾斗争,也就是第二部类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使汉王朝无力抗击匈奴奴隶主贵族集团的凶悍的骑兵的枪掠;而此时期匈奴游牧民族的奴隶制社会内,第易和第二部类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较为缓和。

    到汉武能集中全国力量反击匈奴,是经过文景时代的吴楚七国之乱后,中央政权力量增大,汉武采用“退恩制”削弱了诸王势力,又用“独尊儒术”,钳制了统治阶级内部的分裂思想,从根本上缓和了汉王朝内部的第二部类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没有统治集团内部矛盾的牵制,得以集中全国力量反击匈奴。

    而到汉王朝后期,此时期匈奴游牧民族的奴隶制社会内,第二部类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开始激化,奴隶主统治阶级内部不同的阶级集团为争夺最高领导的大汗的权位,发生尖锐矛盾争夺,从根本生削弱了匈奴军事实力(参见笔者博客《对汉武帝的创新评价》一文有关内容)。

    平说平论先生此文还忽视了汉匈对立过程中,匈奴的彪悍骑兵为什么只能在边境地带抢了就跑,不能深入中原地带,一举消灭汉王朝?

    其中一个重要的历史根由:那就是秦王朝时代修建的万里长城的重大战略防御作用,没有这一封建社会发展阶段,地主阶级主政集团的这一创举,汉王朝时期中原地带的社会政治经济文化,会被匈奴的彪悍骑兵长期烧杀、抢劫、掠夺成一片荒漠,中国的封建社会会倒退一两千年,回到奴隶制社会去。而到魏晋后“五胡”入华,也是因为万里长城的重大防御战略作用,使进入中原地带的各民族,发展了封建制的农耕社会政治经济文化,没有使中国的封建社会倒退(参见笔者博客《中华万里金瓯永固》一文有关内容)。

    平说汉唐和亲17.汉与匈奴关系的四个阶段

    王昭君是第一个有名有姓的和亲匈奴的和亲使者,也是史上最美的和亲使者,被称为中国历史上的四大美女之一。王昭君是主动要求和亲匈奴的,她不是公主,而是汉元帝的宫女。那么为什么让一个宫女去和亲?匈奴人同意吗?

    她又为什么要主动与匈奴和亲呢?

    我们先来回答第一个问题。

    和亲是指两个民族或的两个不同政权的首领之间的联姻。最初动机不全一致,但基本都是为了避战言和,和睦友好。既然是两个首领之间的和亲,那么就要与首领有血缘关系。关系最铁的是直系,既亲闺女,退而求其次也要有血缘,是血亲。再不济也应当是外戚,与皇室是姨表亲或姑表亲之类的。这样才谈到上联姻。你随便找一个女孩子嫁给对方,不仅可能达不到联姻的效果,甚至会让另一方产生被轻视而交恶的效果。所以,在古代,最次的和亲也要与皇帝沾亲带故。

    但王昭君却是以一个宫女和亲匈奴的。

    与别的公主和亲不同,昭君出塞和亲是自愿的。而且,王昭君不是公主,冒牌的公主也不是,皇帝姓刘,皇后姓王,昭君姓王,但此王非彼王,王昭君同皇后家族也没有关系,她只是一个宫女。她就是一个宫女。

    匈奴人会没有意见吗?

    匈奴人当然希望与汉朝皇帝结亲,但是,时代发展到了公元一世纪的最后几十年,出现了一些变化。能有一个宫女上升到国家层面与匈奴结亲,匈奴人已经很满意了。

    这当然与匈奴的兴衰及其与汉朝廷外资地位的变化有关。如果我们说,刘敬劝汉高祖刘邦把自己的嫡亲长女送给匈奴单于是最高音,那么,昭君出塞则是最低音。他们同处在一个旋律之中,是一首曲子,而不是新作。

    为什么这样说呢?

    这与和亲的对象匈奴有关,是汉与匈奴此此起彼伏,兴衰更替的结果。

    前汉200年,与匈奴的关系,我把它分成四个阶段。这四个阶段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

    第一个阶段是“忍”。从前汉建立到公元前133年。这一阶段的特点是匈奴强,汉朝弱。汉朝实际上给匈奴交纳贡赋,花钱买平安。前面讲了,白登之围,让刘邦领教了匈奴单于的厉害,知道自己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而且最好不要成为他们的对手。他们并不想以汉朝为敌,只是从汉朝获取好处,得不到就砸刘邦汉家的场子,就抢,就打,就杀。于是汉朝采取的是息事宁人的政策。

    这个政策的关键词是和亲。

    和亲好像是建立政治联盟,但在这里还不完全是,因为和亲掩盖或淡化了一个事实,就是在和亲的同时,汉朝每年要给匈奴赠送粮、酒、丝绸黄金等物品,而对于匈奴来说,没有实质的义务,他们只要保证不侵犯汉朝的江山,不砸刘邦的场子就行。

    实际上,匈奴人基本没有作到。他们还是时不时地进入汉朝的边境打一些零食,甚至大开杀戒。还有令汉人不爽的是,匈奴人或汉人每换一个皇帝,汉王室都要将自己的公主送到匈奴,更有甚者,在刘邦去世后,冒顿公然要娶吕后为妻。在匈奴人看来,这是合规矩的,兄长死了,兄弟可以娶嫂嫂为妻。因为匈奴人的习俗,哥哥死后,弟弟是应该继承哥哥的所有遗产,包括家眷,即哥哥的妻子,自己的嫂嫂。汉朝与匈奴订立的盟约,为兄弟国,汉为兄,匈奴为弟。既然是兄弟,弟弟这么做没什么不妥。

    但对汉王室来说,这是严重的调戏,公开调戏敬爱的吕后,汉王室受到了极大的污辱。尽管如此,汉朝廷只能忍着。并且赶快再选一个公主送给匈奴单于,告诉冒顿单于,吕后人老珠黄,不适应做单于的夫人。

    另一个让汉朝不爽的是,匈奴人的保护费,所谓不侵犯汉边境的费用似乎常常要涨价,而且议价权好像在他们那里,他们有解释权。汉人的解释只能作为一种参考意见。最后单于不高兴,那后果是很严重的。因此,这一阶段,汉与匈奴的关系是强弱关系,对于汉朝来说,用一个字概括,就是忍。

    第二个阶段是“打”,从公元前133年到公元前119年,这十五年时间,汉朝开始对匈奴进行武力打击,因此,可以用一个字“打”来概括。

    对待匈奴的打击,早在汉文帝时代就开始筹备了,汉文帝十分不愿意接受刘邦及其大臣刘敬所订立的那个不平等条约,希望通过武力来改变它。为此,他亲自练武示范,言语中间不断地赞扬古代的武士,言外之意,希望自己身边也有这样的勇士来改变这一状况。但是当时汉朝内部还没有积蓄足够的力量打击匈奴,用一句通俗易懂但不一定准确的话说,汉朝这时的武功还没有练到家,还不到找仇家报仇的时候。

    汉武帝接手以后,这个年仅18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早已按捺不住,因此,虽然在公元前140年又给匈奴送去新公主,送去了财物,但紧接着军队就到了。从前面我们提到的马邑之谋失败开始,武帝经过五年准备,大举向匈奴进攻。

    这时的汉朝,国力强盛,兵强马壮。先后进行了三次大的战役,第一次,河套战役,收复了河套地区。第二次,河西战役,拿下了河西走廊,打通了通往西域的通道,并把匈奴势力赶出了那个区域。这河西走廊本来无所谓走廊。那是匈奴人或其他游牧部族控制的区域,中原王朝为了打破匈奴人的控制,占有了这个区域,但这个区域不适合农耕,对农耕民族来说,这个区域经济意义不大,占有它只是让成为通往西部的一个通道,因此,就成为走廊。走廊的意思就是两边的空间不能用。不知道我的理解对不对。第三次,漠北战役,长途奔袭,直插漠北,打入匈奴的腹地,寻找匈奴主力决战,并打败了对手。

    三次战役下来,匈奴强汉朝弱的态势基本改变。因此,虽然这一阶段时间短,它的意义却是决定性的。但汉朝并不能真正的征服或屈服匈奴。匈奴仍然是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汉人仍然不能放松警惕,掉以轻心,但对于汉朝来说,屈辱的纳贡和亲不存在了,双方成为交战国。对于匈奴人来说,他们接受了汉朝的一个降将赵信的建议,迁移到遥远的漠北,使汉军够不着,迫使汉军在戈壁沙漠中长途行军,以逸待劳,以拖垮汉军。而汉朝经过三次大的战役,也失去了可持续攻击的能力,物力的消耗,尤其是战马的匮乏,汉朝军队无法再战。对于汉人来说,在那遥远的地方,有群匈奴人,汉人走过草原的账房,总要向北深深的张望。张望什么?怕匈奴人突然出现,因此,一点也不浪漫。

    第三个阶段,从公元前119年到公元前60年,这一阶段时间也比较长。这个阶段,我总结为“分”。

    既然速决战不能解决问题。对于汉王朝来讲,就必须通过政治的、外交的手段来解决问题。这话听着有点耳熟,有点像今天对待国际争端的态度。虽然战争没有根本解决问题,但战争还是解决了很大的问题。至少汉朝不用纳贡了,但是要彻底解决匈奴问题,必须削弱他,使他们不构成对自己的威胁,实际上,蒙古草原一直就是政治风暴的发源地,真的解决了匈奴问题,其他问题还会出现,当然这是后话。回到匈奴问题,要真正削弱匈奴,就要双管齐下,一方面打防结合,另一方面,一个重要的策略就是“分”。

    分有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分化匈奴与周边国家的关系,在这方面汉朝是有明确的方案和规划的。张骞两次出使西域,和亲乌孙就是这个方案的具体体现。二是利用匈奴贵族内部的矛盾,分化匈奴内部。在这方面汉朝并没有明确的规划和方案。但是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后来,由于王位继承等一系列问题,匈奴人自己分裂了。所以我们这一阶段的特点归之为分。这是汉匈关系转折的重要时期。第三阶段的发展趋势,是匈奴越来越虚弱,而汉朝相对更强大。

    这期间有二个大的事件。

    在汉武帝时期的伊稚斜单于死后,匈奴不断地更换单于,50多年里至少换了8个单于。而同期,汉朝只换了两个皇帝。领导人的经常更换,在人治的环境中一定不是好事,一定是促使王朝衰弱的一个重要因素。因为政治不稳定。匈奴这时不幸落入了这个怪圈。

    匈奴狐鹿孤单于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担任匈奴左大都尉。这个大都尉既会做人,又会做事,深得匈奴人的民心。但是按正常排序,左大都尉是排名比较靠后的。他不是第一顺序继承人,他继承单于的位置是很困难的。

    我们看一下匈奴的领导机构:

    左贤王第一,右贤王第二;左谷蠡王第三,右谷蠡王第四;左大将第五,右大将第六;左大都尉第七,右大都尉第八; 左大当户第九,右大当户第十。

    匈奴以左为尊,所以左贤王的地位仅次于单干,左贤王一般是单于的候补人选,因此常常由单干瞩意的儿子担任。在贤王以下,分别设有谷蠡王、大将等职务,分别隶属左右贤王。

    从排位中可以看出,左大尉排在第七。但是单于看中这十个人的一个,他也是可以继承单于位置的。 不过在任何人继承制的体制中,大位继承总是存在着变数,虽然单于看中了左大尉,但单于的正室夫人怕单于不立自己的儿子为继承人而传位给弟弟左大都尉,便派人将左大都尉暗杀。这件事引起左大都尉的同母哥哥的怨恨,从此不再去单于王庭。

    这是第一股离心的力量。

    这一年,单于病重不起,临死前,对贵族们说:“我的儿子年纪幼小,不能治理国家,我决定将单于之位传给弟弟右谷蠡王。”

    单于死后,卫律等人与单于的正室夫人颛渠阏氏密谋、隐瞒了单于去世的消息,并伪造单于命令,改立单于的儿子左谷蠡王为壶衍单于。这引起左贤王、右谷蠡王极大的不满,打算率领部众向南归附汉朝,又怕自己的力量单薄,难以实现,于是胁迫卢屠王,打算与卢屠王一起向西归降乌孙。卢屠王将此事向壶衍单于告发,壶衍单于派人前去查问,右谷蠡王不肯承认,反将阴谋背叛之事推到卢屠王身上,匈奴人都认为卢屠王冤枉。地球人都会觉得卢屠王冤枉。于是左贤王和右谷蠡王离去,留居在自己的辖地,不再参与每年一次的龙城祭祀大典。

    匈奴又有了第二股力量分离。

    分裂的匈奴走向衰落。

    公元前60年,虚闾权渠单于死,他的正牌的皇后,所谓颛渠阏氏与其弟都隆奇合谋立右贤王屠耆堂为单于。新单于即位后,排除异己,杀尽前单于所用旧人,重用自己的子弟,以致发生内讧,兵败自杀。

    在位的单于自杀,又引发了匈奴争夺单于大位的内战。出现了“五单于争立”的局面。这段历史有点乱,名字也不好记,线索有点乱,大概情况是这样的。

    前58年,匈奴东部姑夕王等人共立虚闾权渠单于子稽侯栅为呼韩邪单于,呼韩邪单于击败握衍朐鞮单于,握衍朐鞮自杀身亡。都隆奇等人共立日逐王薄胥堂为屠耆单于,屠耆单于又击败呼韩邪。此时呼揭王自立为呼揭单于,右奥鞮王自立为车犁单于,乌籍都尉亦自立为乌籍单于,这样匈奴的土地上出现了五个单于。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五虎呢,于是屠耆单于先后攻击乌籍、车犁,乌籍、车犁打不过屠耆单于,败走西北与呼揭合兵,呼揭、乌籍主动去掉单于称号,拥车犁为单于,共同对付屠耆单于,但还是被屠耆击败。正在两虎相争之时,一直按兵不动的呼韩邪乘机进攻,屠耆单于还没有来得及享受战胜车犁单于的成果,就被呼韩邪收件。屠耆单于自杀,车犁也率部投降。

    单于争夺消耗了匈奴的内力,匈奴终于从草原雄狮蜕变成不怎么样的土狼。

    第四个阶段是公元前54年到汉灭亡。这一阶段的特点是“臣”。匈奴最后分裂,然后再统一,成为汉朝的属国或纳贡国。

    匈奴单于纷争的结果,呼韩邪兄呼屠吾斯自立为郅支单于,居东边。屠耆的堂弟休旬王也自立为闰振单于。公元前54年,闰振率军东击郅支单于,结果打不过郅支单于,兵败被杀。郅支单于乘胜击破呼韩邪,据漠北王庭。从这时起,匈奴实际上已经分裂成为两个汉国。郅支单于居北,处在上风,呼韩邪居南,处在下风。

    两个单于相斗,是汉朝最愿意坐观其成的事,汉朝可以坐山观虎斗。两虎相争,这个时候,汉朝只要支持哪一方,另一方一定难以招架,汉朝实际上并不用出手,只需要拉拉偏架,甚至当个拉拉队,给一方声援,就足以让另一方难受。汉朝的作法是扶弱抑强。当然,两个单于也不傻,都知道这个时候得到汉的帮助,就能在竞争中占居上风。于是双双将太子抵押到汉朝作人质,向汉王朝示好。

    如果汉王朝不插手,处在下风的呼韩邪可能最终将被打败。为了自保,并且使自己在以后的竞争中处在有利位置,呼韩邪单于干脆南下投靠汉朝。

    呼韩邪是第一个到中原来朝见的单于——是朝见而不是会见。汉宣帝亲自到长安郊外去迎接他,为他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呼韩邪单于在长安住了一个多月。他要求汉宣帝帮助他杀回大漠。汉宣帝答应了,派了两个将军带领一万名骑兵护送他到了漠南。这时候,匈奴正缺少粮食,汉朝还送去三万四千斛粮食。

    匈奴向汉朝称臣,如果我们穿越回到好个时代,一定会发现这是一件比泰森咬耳朵爆炸得多的新闻事件。不可一世的漠北老大,草原之王,臣服在汉朝的宫廷上,让西域各国惊叹,原来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也会摇尾乞怜,于是西域受到影响,也都争先恐后地同汉朝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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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1938年5月,四川省宜宾市人;现为重庆市梁平县柏家中学教师(已退休)。上世纪60年代大学本科毕业,高级技术职称,原曾任四川省梁平县政协委员、万县市人大代表;任中国管理科学院研究员,四川省通俗文艺研究会会员,重庆市梁平区老年诗书画研究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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